高频搜索《延迟的讣告》高分场景值得N刷!

2026-03-02 18:22:35

第一章

这本该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的告别仪式安排在市殡仪馆最小的厅,来的人稀稀落落,大多是父母的老友和几个远房亲戚。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白菊混合的怪异气味,像某种不够成功的香水。

母亲靠在我姐姐林晨肩上,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机械的抽噎。父亲背对着所有人,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从那里找到答案。他的背比一周前驼了许多,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下午两点十七分,追悼会即将结束。司仪已经念完悼词,正询问是否还有亲友想要发言。一片静默中,门被猛地撞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公牛。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敞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视线在厅内疯狂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正前方我的遗照上。

那张照片是去年我生日时拍的。顾言当时新买了单反,非要给我拍一组“艺术照”。我们在大学操场边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我在他的镜头前笑得很放松。他说那张照片里的我“眼睛里有星星”。

现在,“眼睛里有星星”的我被放大成黑白照片,摆在花圈中央,下方是冰冷的水晶棺——里面躺着我已经不再需要“星星”的躯体。

“晚晚?”顾言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诞的噩梦。

没有人回答他。殡仪馆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几片白菊花瓣从某个花圈上飘落。

顾言朝我的遗照走去,脚步踉跄。经过前排时,我姐姐林晨猛地站起身,挡在他面前。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言像是没听见,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照片:“林晚...林晚怎么了?这是什么?”

“这是她的葬礼,”林晨一字一顿地说,“三天前就该举行的葬礼。而你,迟到了三天。”

顾言终于把视线移到林晨脸上,表情一片空白:“葬礼?什么葬礼?谁死了?”

“你女朋友,”林晨的声音开始颤抖,是愤怒的颤抖,“我妹妹,林晚,死了。三天前死的。你不知道吗?她的手机里最后十七个未接来电都是打给你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你的:‘阿言,头好晕,你能来接我吗?’你不知道吗?”

顾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是无声地重复着:“不可能...”

“不可能?”母亲突然挣脱姐姐的搀扶,踉跄着冲过来。这个一向温柔的女人,此刻像一头被夺去幼崽的母兽,用尽全身力气扇了顾言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顾言!你这个混蛋!”母亲的声音嘶哑破裂,“我的女儿在医院抢救了三天!她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她到昏迷前最后一刻,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你的聊天界面!你呢?你在哪里?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

顾言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茫然地看着母亲,又看看林晨,最后看向我的照片,眼神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只是说有点头晕...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偏头痛...她一直有偏头痛...”

“那不是偏头痛!”父亲转过身来,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比任何吼叫都更可怕,“那是脑瘤,顾言。晚期脑瘤。她从四月就开始不舒服,五月确诊,医生说她最多只有三个月。三个月!而你这个自称爱她的人,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顾言踉跄后退,撞倒了一个花圈。白菊和百合散落一地,他跌坐在花丛中,看起来荒唐又可怜。

我从高处看着这一切——是的,我还在。以一种奇怪的、透明的形态悬浮在灵堂的角落,看着自己的葬礼,看着爱过我的人们为我痛苦,看着我曾深爱过的男人,在我死后三天才姗姗来迟。

这三天,我的灵魂被困在这个世界,被迫做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我看到许多事,明白许多事,也终于放下许多事。

1第一天:我死的那日

那天早晨七点,我在我们合租的公寓里醒来,头痛欲裂。

这种头痛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从隐隐作痛到现在的仿佛有电钻在太阳穴钻孔。我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止痛药,发现瓶子已经空了。上周末我让顾言下班时帮我买一瓶,他答应了,但显然忘了。

我给顾言发消息:“阿言,止痛药吃完了,头很痛。”

半小时后,他回复:“早会中。自己叫个外卖送药吧,或者去楼下药店买。”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挣扎着爬起来,冲到卫生间吐了。吐出来的只有黄色的胆汁,我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一吃就想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我撩起睡衣,看到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三个月,我瘦了十五斤,而顾言只说过一次:“你是不是在减肥?别太极端,健康最重要。”

他不知道,这不是减肥,这是肿瘤在吞噬我。

上午十点,我决定自己去医院。本来上周就该去复查的,但顾言说这周有个重要项目汇报,需要我帮他整理数据。我熬了两个通宵帮他做完,错过了预约。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给顾言发消息:“我去医院了,头实在疼得厉害。”

这次他回得很快:“严重吗?需要我过去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他的项目今天下午就要汇报,这是决定他能否升职的关键时刻。我打字:“不用,你先忙。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删掉了这句,重新输入:“如果你能来,最好。”

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个字:“嗯。”

他没有再回复。

医院里人满为患。神经外科的候诊区坐满了愁眉苦脸的人,空气中有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头痛一阵阵袭来,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林晚!”护士叫到我的名字。

诊室里,张医生看着我的最新CT片,眉头紧锁。

“林小姐,肿瘤又长大了,”他指着片子上那一团阴影,“而且位置很不好,压迫到了脑干。我建议立即住院,尽快手术。”

“手术成功率有多少?”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不高。肿瘤位置太危险,即使手术成功,也可能有严重的后遗症。但是如果不手术...”

“我还有多久?”

医生沉默了几秒:“不好说。可能几周,也可能一两个月。但你的症状在急剧恶化,如果发生急性脑疝...”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让我考虑一下。”

“林小姐,你的家人呢?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和他们商量。”医生关切地看着我,“上次你也是一个人来的。你男朋友呢?你不是说他会陪你来复查吗?”

我勉强笑了笑:“他工作忙。”

从诊室出来,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头痛愈演愈烈,视力越来越模糊,我知道医生说的“急性脑疝”可能正在发生。

我给顾言打电话。一通,两通,三通...打到第七通,终于接通了。

“晚晚?我在准备下午的汇报,很重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是翻动纸张的声音。

“阿言,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我不想毁掉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汇报会,不想成为他职业生涯中的那个“扫兴的女朋友”。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我...”剧烈的头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手机从手中滑落。最后听到的是顾言遥远的声音:“晚晚?晚晚?信号不好吗?我晚点打给你...”

然后是一片黑暗。

2第二天:他们决定放弃

我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父母和姐姐围在床边,他们的脸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晃动。

“晚晚,你能听到吗?”姐姐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我想点头,但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呼吸机在我喉咙里发出规律的嘶嘶声,每一声都提醒我,我还活着——勉强活着。

医生把家人叫到外面谈话。我努力集中残存的意识,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词:“脑死亡...自主呼吸停止...没有希望了...器官捐献...”

母亲崩溃的哭声穿透墙壁传来。

后来姐姐回到病房,眼睛红肿,但表情异常坚定。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晚,医生说...说你已经脑死亡了。呼吸机维持着,但你...你不在了。”

延迟的讣告暂无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看完本小说,就上本网站。

高频搜索《延迟的讣告》高分场景值得N刷! 试读结束

相关文章推荐

网站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立即删除!
Copyright © 98文章网 赣ICP备2024047966号-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