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全章节阅读_谢临珩裴书仪全本电子书

2026-03-02 12:35:05

“谢家兄弟,我是一个都没见过。”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见没见过都不打紧的。”

裴书仪躺在榻上,盯着芙蓉帐顶上的花纹。

“我见过姐夫,但没见过谢迟屿。”

她眉尖蹙起:“阿姐,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点不安。”

裴慕音声音不自觉放软,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们既是姐妹又是妯娌,以后进国公府的宅子,齐心协力,也不怕被人欺负。”

她见妹妹愁眉不展,唇角勾了下。

拉起妹妹,趁着下人不注意,溜进库房看嫁妆。

烛火摇曳出倾斜的倒影。

裴书仪翻看嫁妆礼单。

金银首饰有沉香手串,白玉镶金簪等;摆设有玉如意,小座钟等;家具有金丝楠木书柜,红檀木椅等。

布匹布料也是上等的丝绸云锦,不乏药材香料文房四宝,田产铺子一应俱全。

裴书仪收起礼单,去看装首饰的箱笼。

“谢府应该没有亏空,不需要儿媳的嫁妆填补。”

“这些,都是我和阿姐的!”

“都是你的。”裴慕音道,“阿姐不喜华美,等嫁去谢府都送给你。”

裴书仪愣了下,连忙摆手。

“我们两的嫁妆是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我不要你送我。”

裴慕音便不强求。

裴书仪跟随她回到闺房。

想起什么,忽出声提醒:“姐夫这个人看似光风霁月,实则睚眦必报。”

“你成婚后,要当心着了他的道。”

裴慕音敛了敛眸子,和娇软的小妹同榻入睡。

这场婚事,她非常满意。

放眼j ch这么多达官显贵,也只有谢家有兄弟二人。

且谢二斗鸡走狗,不嫌妹妹无甚本事。

能和妹妹待在一起过日子。

她权当夫君是个摆设。

翌日。

两姐妹在卯时起床梳妆,穿上大红嫁衣,梳着繁巧的发髻,踏出侯府的大门。

花轿沿着街道往英国公府走。

十里红妆从街头到街尾。

途经的树上都系着红色绸缎,好不艳羡。

人群议论纷纷。

“谢裴两家结百年之好,姐妹同天出嫁,嫁的还是兄弟二人!”

“谢世子年少成名登上金殿,便是连陛下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为人冷沉稳重,定然是要娶素有端庄之名的裴二姑娘。”

“那可不?指挥使大人与京中贵女缔结佳缘,何其般配!”

“谢二公子是个纨绔浪子,当街纵马流连花坊,娶胸无点墨的裴三姑娘,倒也在情理之中。”

“……”

天气方才还晴朗,骤然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珠从空中洒落。

裴慕音想起这周围有破庙,忙指挥人将轿子先抬入破庙避雨。

裴书仪走下花轿。

她揭下盖头,放在栏杆上,和阿姐看外头的雨幕。

雨后放晴。

两姐妹老老实实地把盖头盖上,任由着喜娘将她们引入花轿。

只是。

在慌乱间,二人拿错了盖头。

喜娘看了眼盖头上凤凰图纹的新娘,认定这是裴二姑娘。

又看了眼盖头上绣着牡丹花纹的新娘,认定这是裴三姑娘。

将二人各自引入轿子。

裴慕音进入的花轿上雕刻着花鸟虫鱼,相映成趣,显得格外贵气。

是谢家二少夫人的仪制。

而裴书仪走向的软轿绣着翠鸟纹饰,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在周围,点缀得更显华贵。

是谢家少夫人的规格。

她规规矩矩地将双手交叠在身侧。

待到了英国公府。

裴书仪的盖头下,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有条不紊地起伏。

她觉得有些眼熟。

没来得及细想。

外头人开始说祝福词,并叫唤着让新娘下轿。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那只宽大的手。

由他牵引着走到国公府的大门下,抬步跨过门槛。

两人继续往前几步,便是火盆。

谢临珩低声:“小心点,你前面可是火盆。”

裴书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绣鞋即将踩进火盆时,便觉身子腾空而起。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跨过火盆。

裴书仪呆了呆。

这纨绔浪荡子还挺有涵养。

谢临珩忍不住皱眉。

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差点踩进火盆里!

他将她放下,踱步离她远些。

裴书仪后知后觉,他好像在若有若无地保持距离。

像是在嫌弃她。

他作为纨绔,凭什么嫌弃她娇纵?!

她的心忽然变得更慌了。

却说另一厢。

裴慕音与谢迟屿跨过火盆,来到正厅,拜过高堂与父母。

喜娘叫喝道:“夫妻对拜!”

谢迟屿吊儿郎当地转身,眉梢微扬起,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随便拜拜便行了。

他才不要成婚。

这般想着,出了岔子。

变故发生在躬身对拜的时候。

他头上的双凤纹公子束发冠与新娘盖头下的满头珠翠相撞。

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如佩环作响。

众人皆是一愣。

大喜的日子,竟出了这档子事,二公子不愧是个纨绔啊!

裴慕音伸手扶了下摇摇欲坠的钗冠,咬紧牙关,谢大公子怎会如此鲁莽。

谢迟屿瞪大了眼。

竟感觉到莫名的杀气,脊背窜上股寒意。

许是他想多了,裴书仪不过是一个草包,还不至于涌现出杀气。

他莫名有些不安。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喜娘喊道:“两对新人礼成,送入洞房!”

裴书仪被送进云鹤居,而裴慕音被送进如意轩。

这场欢天喜地俏冤家的闹剧正式开场。

两对阴差阳错的姻缘,是金玉良缘,还是错点鸳鸯?

未来又会走向何方,一切尚未知晓。

*

云鹤居。

裴书仪可不是守规矩的性子,急不可耐地掀开盖头。

打量这屋子。

映入眼帘的是简洁明了的装潢布置,墙上还挂着高雅字画,案几上还摆着抱月花瓶。

纨绔这么有品位?!

她累了一天,眨了眨杏眸,困意渐渐来袭。

谢迟屿未必会回婚房,指不定就宿在花香楼,夜不归宿。

思及此,裴书仪入睡了。

谢临珩穿着披红婚服,面无表情地招待完宾客,踱步回云鹤居。

在廊下,遇到老夫人身边的小厮。

庆余端着托盘,眼底划过一丝精光,道:

“大公子,这是老夫人命人给你和新娘送来的合卺酒,您和新娘一人一杯。”

谢临珩不好薄老夫人的面子,便拿走两杯合卺酒。

庆余转身离去。

谢临珩眸光发沉,将两杯都喝完,随手扔了酒盏。

周景震惊:“公子,你怎么都喝了,不给少夫人留一杯?”

他分明听见庆余说,让公子和少夫人一人一杯。

公子怎么都喝完了?

许是太口渴。

毕竟,大公子十分抗拒成婚,刚从柴房出来不久,就被推去接亲。

谢临珩声音冷冽。

“我不会与裴家姑娘做夫妻,何必同她喝这劳什子合卺酒?”

他进入屋内,却瞧见裴家姑娘已经安寝了。

方才外头这么吵,她竟也心大地能睡着?!

他倏忽察觉到身上的异样,无名邪火到处乱窜。

俊脸渗出点汗。

男人眼角余光扫见。

榻边的少女背对着他,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雪白脖颈。

残存的理智被晦暗覆盖。

他快步上榻时,绣着暗纹的衣袖在空中刮起一阵风。

烛火熄灭。

屋内陷入寂静黑暗。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呼吸急促紊乱,大手探入衣襟。

第3章

睡意正浓。

迷糊间。

裴书仪感觉,有人从肩头剥开她身上层层叠叠的嫁衣,粗粝的指腹不断穿梭。

秉持着早完事早睡觉的理念。

她两只手包住他的手,眉心紧紧蹙起,呼吸渐渐急促,压不下声音中的破碎:

“可以慢……慢/歇……”

谢临珩听她声音,觉得过分耳熟,但顾不上细想,

“祖母给我下了药,委屈你忍着。”

……

约莫过了几息。

黑暗中,两人俱是一怔。

裴书仪眼睫轻颤了下,抿了抿干巴巴的唇瓣,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居然这么快?

她摆摆手,故作无所谓,哑着嗓子道:

“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撑在上方的谢临珩舌尖抵住上腭,意味不明道:“厉害?”

裴书仪心里一咯噔,咬了下唇,绞尽脑汁安慰他。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虽然你当x sh体出了问题,但你往好处想一想,你还年轻,有机会能调理好。”

男人清冷的声音透出三分薄怒。

“你说我不/行?”

裴书仪心想,这种事你不知道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先开口的。”

她疼了几息,便没感觉了,不知该高兴这么快结束折磨,还是该伤心,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谢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兄弟传承。”

寂静一瞬。

谢临珩磨了磨牙,大手松开她的腰肢,握紧成拳,狠狠地捶打架子床。

架子床快被打散架。

裴书仪顿时浑身僵住。

担心他会恼羞成怒打她一顿出气。

可她更嫌弃脖子上的口水。

“你也别气恼了,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收拾收拾叫水吧。”

谢临珩脸色黑到了极点。

裴书仪感觉身上黏哒哒的,眉尖蹙起。

她见他没什么反应,像是在沉思,推开满眼阴鸷的男人。

打算唤下人备水。

月光透过摘窗。

照亮了室内榻边的一处角落。

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剥开帷幔时,被一只青筋起伏的手捏住捉回来。

他再度覆身上去,与她十指相扣。

“再来。”

裴书仪撇撇嘴,想着不过几秒钟的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随便你。”

这次,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裴书仪陷进他头发中的指尖蜷缩起,哭声含着乞求:

“好……了.吗?”

谢临珩的声音低沉喑哑。

“没、呢。”

裴书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眼睛渐渐变得涣散,瞳孔剧烈抖动。

“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

“会出人命的……”

谢临珩弯了弯唇,眸光比天色更暗,一字一顿道:

“夜还很长呢,家族传承香火的事,我也可以帮得上忙……”

裴书仪被做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非常后悔,暗骂自己干嘛惹他?!

谢临珩吻上她的唇,还在继续。

先前喝了祖母给的两杯情药,再加上是第一次要女人,要的着急了些。

没控制好。

还好他自幼聪慧,对许多事见微知著,之后的几次总结了第一次的经验,没让她好受。

后知后觉她竟然晕过去了。

他堪堪收尾,正打算抱她去沐浴。

哪知药效后遗症忽然发作。

就这般,晕倒在她身上。

第4章

如意轩。

裴慕音盯着翘头鞋尖上的东珠。

抬手,欲掀盖头。

脑子里却响起父母嘱咐的话。

“音音,我们知道你的性格飒爽强势,在人前要装出贵女的端庄。”

“等你嫁了人,过去当家做主,喝完合卺酒,便随心所欲吧。”

她掀盖头的动作顿住。

规矩地等着夫君。

廊下。

传来一道颇有些轻佻的声线,透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祖母可真贴心,担心我与新娘子口渴,专门送合衾酒来。”

谢迟屿端着两杯酒,身上的金银玉饰叮咚作响,扭着窄腰跨步踏入屋子。

他将合衾酒放在桌案上,单手支起下颌。

裴慕音视线被遮盖,听觉愈发敏锐。

“夫君,可否帮妾身挑起盖头?”

谢迟屿没想到这个草包居然这么守规矩,忍不住咂了咂舌。

“你自个有手,自个儿掀!”

裴慕音眼眸暗了暗。

早听闻谢大公子不好相处。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夫君,烦请您帮妾身挑起盖头,妾身好侍奉您。”

谢迟屿被她说的不耐烦了,拿起秤杆,大步上前挑起她的盖头。

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倒映在瞳孔中。

含水的眼眸宛如春水汪汪,琼鼻挺翘,肌肤细腻瓷白到欺霜赛雪,朱唇轻轻抿了下。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裴慕音暗中掐住指尖。

她被这间屋子华丽的装饰惊艳到,富丽堂皇到惹眼。

镂空雕花窗棂切割月光,斑驳着落到书案旁硕大的东珠上。

她头回见像蹴鞠那般大的东珠!

打眼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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